短小不治君

W♂B → 短小不治君(←被屏蔽的文在这里)( ͡° ͜ʖ ͡°)懒惰的文笔废,慎。。
练习剧情党,希望能给你们带来一个有趣的故事yo~(((*°▽°*)八(*°▽°*)))♪

偷偷试阅过一部分了,内容很鬼畜,但也很温情,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ᐛ 」∠)_

木西麦🌾:

大家快去找可爱墨墨玩呀!!去不了cp的人在电热毯里流下嫉妒的眼泪!我也想和静临女孩一起玩!!

墨_啤酒bot_HaNe:

做图宣对于平面能力为零的人来说压力大到胃疼所以就不做了
这是个无料,我会带到cp展上,由于没有摊子搁所以就不放cpp了,而且我也不指望有多少人来领,毕竟你圈有多冷我还是懂的

因为是无料所以他只有a4纸大小,预览其实我之前有发过,在这个基础上再多两条

cp结束后如果想要我可以再给你们寄,不过可能要收个邮费钱

领取条件就是你在场里找到我,我把我的痛包放在p3了,找到我之后想办法让我告诉我你吃静临就行(虽然我觉得找到我这点真的有点难,因为我的存在感太低了)

总之good luck,可以找我来要签绘哦,我会想办法寄给你

有问题我再补充哈(虽然我觉得我写这么多也没人看)


  前几天收到了 @玄卿-期末了啊啊啊啊啊 太太寄来的包裹,打开一看发现再次收获了几只静临签绘,我是何等幸福的人(⑉꒦ິ^꒦ິ⑉)

  P2的那只信封口上的临临,一看那发际线我就警觉有什么不对,打开信封口看到P3的时候还是被闪亮到了,会画画的人都是魔鬼吗?!

  零食和信都超喜欢,尤其是信!谢谢敲可爱的玄卿酱!(๑′ᴗ‵๑)

【静临】猫的报恩是用身体

#傻吊诅咒系列(大概

#吸猫梗、临也喵注意

#甜向!!请一起吃糖!!!☆*:.。. ฅ(≧▽≦)ฅ .。.:*☆


*众所周知,大部分人类拥有吸猫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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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有旦夕祸福。

  想到这句古语的主人公折原临也,此刻正处在所谓的‘祸事’当中。

  骗人的吧,他举起自己的右手——现在已经变成了右前爪——又看了一眼后,不由得耷下了耳朵。

  软乎乎的肉球是挺治愈,但长在自己手掌上又怎么开心得起来。

  喉咙里也不自主地发出‘呜呜’的猫的不满声。

  现在是晚上,变成猫是发生在一瞬间的事情,既没有预兆也没有谁的说明,本来完成了一件工作还挺心情愉悦的,来到酒吧区附近也是为了观察这里形形色色的人类以放松心情,结果还没进哪家酒吧,自己就噗咻一声,视线瞬间矮了下来。

  刚变身的那会儿,他坐在地上半天都反应不过来,活像一只被吓懵的猫——

  不,老实说,他现在就是一只被吓懵的猫。

  【那个猫是怎么回事?】

  从混乱的某个酒吧中出来的几个醉汉里,其中有一个注意到了坐在路边的他。

  【喂,快看,那家伙一脸傻相欸!好好笑!】  

  【是得了痴呆症的猫吗?】

  【不会是偷了哪家店里的酒喝吧,哪有傻愣愣地坐在地面上的猫?】

  吵闹的哄笑声充斥了这块地盘,不过折原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这难道不是梦?

  是那种到了关键时候就会醒来的梦吧?只要按兵不动反正到时间就可以醒来的梦吧?是这样吧?对吧?

  【既然是只贪喝的酒鬼猫,那我们就再喂它一点?】

  【这个主意好,喂,快把你手里剩下的酒喂给它喝……】

  在同伴的起哄声中,其中一个新潮打扮的醉汉歪歪扭扭地走着,将酒瓶里剩下的酒作势要朝他身上倒去。

  【要好好享受哟……嗝……这可是不错的酒……】

  摇晃的酒液倾洒了下来,在那一瞬间,折原感应到即使是梦境自己也要逃开的本能,喵呜一声往一旁跳去,控制不住的轻盈身体、以及远超人类的绝佳弹跳力,使得他一不小心就蹦得过高过远,猛地往一旁巷口的墙上撞去。

  ——但即便如此,在体型高大的人类眼里,他也就蹦了没多远而已。

  那群人看到猫咪这副从墙上滑下来的惨样,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糟糕!傻过头了!】

  【太好玩了!】

  所幸到这里‘恶行’就停了下来,痴傻的醉汉们又迅速把注意力转到了其它地方,折原坐在巷口用前爪捂住撞痛的脑袋,终于确定这一切并非梦境。

  这可真是难以接受的现实啊。

  把肉球按在毛茸茸的脑袋上的他头疼地想道。

  巷子里忽的吹来了一阵风,一阵冷意从身体的腰背处猛地窜上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在过度惊吓之后才注意到,刚才的那个不适应现有身体的躲闪里,他的后背被一部分酒液给浇到了。十二月份的风助长了身体被浇湿的寒意,他被激得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好冷!

  人生二十余载,除了中学被狗狗们追得爬上电线杆以外还没发生过如此狼狈的事情,在变成猫之前身上还穿着衣物,口袋里也带着手机钱夹之类的,变成猫以后,这些身外之物就像融入他的黑色皮毛一样消失不见了。也就是说,他现在其实还是穿着衣服的状态,不用担心突然变回来会全身赤裸被当成变态抓走,但他此刻同样也拿不到自己手机和钱夹。没了联系工具和电车卡,又要怎么回新宿?

  蹭上电车不知道可不可行,不过之前发生过柴犬被安保人员从入口处拦回去的事件,恐怕要费上一番功夫,电车是包容万物的交通工具,如果电车都不能混入,那就更别提其它的交通工具了,这要怎么办才好。

  担心又要被路过的醉汉当做实验品,他往巷子里走去,决定找个地方静思一下处境,早点想出解决的方法,这个宽度还不错的巷中有一台自动贩售机,展示商品的那一面发着亮光,要不就去那台贩售机的旁边躲一会儿吧,这样就没人看见了,他想着,来到了自动贩售机背对巷口的那一面,暂且坐了下来。

  浑身都是酒臭味,好难闻,他无自觉地左右甩着灵巧的尾巴,脑袋忽然晕乎起来。好像是之前那一撞的后遗症。不,也有可能是被这股冲鼻子的酒气给熏的。也有可能两种原因兼备。

  【啊?!别想跑!】

  忽然传来的吼声吓了他一跳,紧接着,他听到了有人慌不择路往巷子里跑来的声响——不,比起这个!刚刚的那个声音是……

  【快点给我还钱啊啊啊!!!】

  一个狼狈的身影从面前踉跄着跑过,后方追上来的‘凶恶’讨债人在怒吼声逼近的同时,也顺手举起一旁最熟悉的投掷物,自动贩售机,而将其往逃跑的那个人的方向砸去。只听‘啊’的一声惨叫,看来是击中得手了。

  由于身高的问题,他仰头吃惊地看着这一切,跟随可怜的自动贩售机而被扯下的插线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长弧,那道黑影仿佛到现在还残留在他的视觉里。

  【喂,静雄,下手轻一点……】

  田中汤姆无奈的声音也从巷口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这是何等的下下签。

  抛掷完重物之后,正在剧烈喘息的愤怒野兽,注意到了身旁小小的黑色身影,低头看了过来。

  那仿佛是金色狮子对弱小黑猫的一瞥,折原不由得微微向后倚去,全身炸起毛,发出威胁的低响。咦?不应该是这样,快停下!该死的猫类本能!

  【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到你的。】

  咦咦?

  面前的金发野兽,著名的暴力人形,在上一秒用贩售机施行‘暴力’之后,下一秒忽然用上了柔软而又温柔的语气,对着小小的黑猫安慰道。

  【静雄,这家伙说他会立马还钱,让你千万饶他一命来着。】

  那边追上躺倒在地的逃债者的田中说道,并告诉平和岛今天的工作已经差不多快要完成,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答应了前辈一声,还站在原地的平和岛蹲下了身子,盯着眼前的黑猫看。

  怎么,没见过尊贵美丽的黑猫吗!他在心里暗自挑衅,可惜对方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

  【你好像一身酒臭味。】

  嘴里咕哝着,平和岛朝他伸出了手。

  ‘快躲开’,这个念头还没有具体实施,没能完全掌握这个身体的折原再次因为计算失误而蹦起来撞上了斜后方的墙。

  ……

  当然也有之前脑袋被撞晕的错,他掩饰尴尬的想。这时候已经来不及逃脱了,死对头战斗直觉敏锐这一点他再清楚不过,知道他要再次乱逃,平和岛出手迅捷地捏住了他的后颈,把他整个身体都提了起来。

  出现了!利用猫咪本能的后颈攻击!

  【你很冷吗,一直在发抖。】

  废话,当然会冷吧,现在可是年底,而且自己身上又被浇上冰凉的酒液,臭死了,又臭又冷,还回不了家,超级糟糕。

  但是,因为利用本能的后颈攻击,他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只得被乖乖地拎起,之后被困在了臂弯里。不过好温暖,从衬衫处透出来的温度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怎么了,是捡到什么了吗?】

  【黑猫。】

  【我看看……这不是没戴项圈吗,你要捡流浪猫回去?】

  【它好像很冷,背上被人浇上了酒,还在发抖,外面气温这么低,肯定会有危险。】

  【这样啊。】

  田中汤姆笑着,随后又觉得好玩似的提醒道。

  【不过可要小心了,静雄,有些野猫的脾气坏得要命……】

  

 

>>>>>

  被死死地困在怀里,带到了犬猿之仲的家中,刚被放在地上就想逃脱,结果又被关好门的狮子按住了后颈。

  【你这家伙浑身臭死了,不许乱跑弄脏房间。】

  ‘凶暴’的金色狮子说着,提起他就往离门口不远处的浴室走去。

  【看你一副不怎么饿的样子,先跟我去洗澡。】

  无论怎么反抗都被按到淋浴头下,调好的热水毫不客气地从上方冲下,原本是人类的时候洗澡明明是那么舒服的一件事,现在却仿佛是酷刑一般,好难受,他挥舞着爪子挣扎,却还是被一只大手牢牢握住臂膀,真的好难受。开什么玩笑,现在的自己可是穿着衣服在被洗澡啊!

  而且水都差点溅进眼睛里了,小静的洗澡技术一点也不好!太差了!

  不过真正的酷刑却是在这之后,被柔软的毛巾一顿揉搓,浑身缠着湿气的他眼睁睁地看到死对头直起身,从洗漱柜的抽屉里取出了吹风机。末日来临了。

  好热、好烫!声音好大!好想捂耳朵!

  穿着衣服被洗了热水澡,还穿着衣服被烘干,此刻的折原总算稍微理解了为什么猫都不爱洗澡,这种服务简直是地狱。浑身的猫毛被吹干之后,他终于体会到了受难后难得的幸福,酒臭味消失了,只有软和又蓬松的温暖感觉。

  【说起来,你这家伙……】

  帮他洗澡的时候自己也简单冲洗了一下,把他夹在膝盖之间防止逃脱,又将那头金发快速地吹到半干,平和岛带着他来到了卧室。说是卧室,也只是一个有着一张床和几叠榻榻米的简单空间而已。

  【怎么看起来有点像那只死跳蚤?】

  坐在床尾处的榻榻米上,穿着宽松舒适居家服的平和岛两只手夹在他的腋下,把他举起来仔细地端详着。

  【简直一模一样,这眼神一看就叫人不爽。】

  看完后,平和岛皱起眉,说出了结论。

  我还看你不爽呢!他在半空中使力挥舞着爪子反抗道,但在平和岛看来,也就是一个脾气不好的猫咪在不满地叫唤罢了。

  【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也很像。】

  被那样举着,姿势的限制下,他的攻击基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况且以他现在的体型,短腿根本够不着平和岛的脸,伸出来的锋利指甲也就没什么意义。

  【不过那家伙不肯来我这里就是了。】

  语调忽然降了下来,平和岛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不高兴。

  【我和那家伙,真的是在交往吗……】

  ——不久之前,俩人正式开始了交往。花了好一番工夫才突破犬猿之仲这层界限,跟随自己的心来到下一步,结果一时之勇在那一刻就已经用完了,之后两人也许都觉得别扭、也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一场正常的恋爱,所以关系一直停滞不前,至今为止除了知道对方是自己的恋人外,几乎什么亲密的事情也没做。该打架还是打架,该追逐还是追逐。

  【好想邀请他来我这里坐坐啊,但他肯定会拒绝的吧……说不定还会说出气人的话来嘲笑我,嘁,想想就火大!那只死跳蚤!】

  喂,当事人可就在你面前啊,你在说什么失礼的话呢?你这个没有脑子的草履虫!

  【但是,有没有可能他会答应?】

  哈?怎么可能会答应!

  【我有点想他了。】

  平和岛声音温柔的轻声说道。

  ……

  啪咔。

  一支箭迅猛地射中他的心脏,他的脸颊剧烈升温起来。

  这个可恶的处男!单细胞!对着猫碎碎念的少女心变态!!!

  【他也很可爱,和你一样。】

  再次把他举高起来,平和岛的眼睛里闪着亮光,有着一种沉浸在美好愉快情感之中的喜悦。

  【……提到猫,果然还是吸一下比较满足吧。】

  咦?等等?话题是不是转移得太快了?

  似乎蓄谋已久,抵挡不了猫咪柔软皮毛诱惑的平和岛忍不住把他越抱越近,他慌忙挥起了锋利的爪尖,可这次就算是碰到脸了,对平和岛那种坚硬如铁的皮肉也丝毫不起作用。完蛋了。他以一种赴死的心情闭上了双眼。

  被亲了。那还是他们的第一次接吻,却是在这种状况下,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的玩笑了。被恋人柔软的吻袭击得脑袋再次晕乎乎的他满脑子奇怪的音乐,有点不知所措。

  【唔啊……怎么突然变沉了!咦?!】

  这次发出惊讶声响的不是他,但他也同样十分震惊,他的身体忽然变得沉重了,重力的作用下他开始往下坠去,掌心抱着的弱小猫咪忽然变成了正常体型的人类,平和岛在被惊到的同时也使力将变回来的折原再次往上提起,使得他没有倒在地上。

  既然已经不再那么小了,所以现在的折原正跪坐在榻榻米上,胸膛的两边倒还是像刚才那样,被平和岛牢牢地抱着,上半身被举在那里。

  【……怎么回事?】

  【我还想问,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变成猫了……】

  视线里平和岛的神情变得呆滞了,好像还没有接受这个事实,正在头脑风暴中,自己似乎又说了一些什么,但是就连自己都没有听进耳中,注意力不知为何、全都放在面前的这个人身上了。只见这个笨拙的恋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像反应过来似的,露出了略微惊讶的神情,随后,又像在回想些什么——他猜想平和岛是在回忆之前面对猫咪时吐露的那些真言——在记起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后,平和岛的脸颊开始慢慢染上红晕,那样的热度一路蔓延到了耳尖。

  他的目光没办法移开,虽然他也一样觉得难为情,想立马逃掉,但他就是没办法不去看这位可爱的恋人。

  【之、之前的话……】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一字不漏地全都听到了,那样的小静也太蠢了吧……】

  尽管嘴上不服输,内心却在刮着风暴,爱神再次拉起弓箭,比之前要更为精准猛烈地射向了他。可这些都不是什么要去痛苦的事情,箭穿破风暴射中心脏所溢出的,是无法言喻的甜蜜情感。它们融入在血液里,悄悄地漫向了四肢百骸。

  他感到自己再没办法去管那些表情上的破绽了。

  自己也一定被对方给识穿了吧。

  【谁要管你的感受!】

  赌气地这样说着,满脸通红的平和岛反驳道。

  之后,自暴自弃般的——其实是受之前甜蜜情感而产生的勇气所驱使——仍在抱着他的平和岛再次把他举到面前,凑过去轻轻地吻了他,他那像猫伸出的利爪一样下意识从袖口滑出的折叠匕首,在那一刻都变得无关紧要了,互诉着喜欢与甜蜜的吻,一旦开始便无法停止。愉快的心情充盈着心脏,在那之中涌出了更多的情感共鸣。

  他已经无可救药地坠入爱河了。

  

  END



  在被痴丨汉静雄吸的时候,临也喵因为太过抗拒,整个脸向后嫌弃的缩成了一张饼ฅ'ω'ฅ(我不是黑粉

  之前写的诅咒系列,总觉得在第三篇最后一不小心写出了大结局的感觉,所以之后就一直没写过这个系列的短篇了,这篇算是擦边向的傻丨吊诅咒系列吧(^ω^ฅ)

  这次也请多多支持啦,希望食用愉快~爱尼萌!!(ノ)`ω'(ヾ)

【静临】雏鸟(五)

#家庭背景操控注意!!

#脱离原作,依赖成性的临也慎

#OOC慎


前文→【一】【二】【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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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早醒来,折原已经不在他的身边,好像出去了。关于昨晚的记忆回想在脑中,对自己把要回去的事情说出感到了些许的惊奇,随后,兴奋和不舍一齐冒了上来,平和岛坐起身,挠了挠后脑勺,嘴角禁不住微微上扬。

  要离开这里了,他环视了一下四周。

  别人家再好,又怎么比得过自家?况且他的家人一定在焦心地等着他。一想到家人,他就又开始愧疚起来,但终究兴奋的情绪还是占了上风,他爬起身,拉开窗帘,清晨的寡淡阳光照射了进来。

  外面有些雾蒙蒙的,靠近窗子的地方从外向内渗透着寒意,顺着这股凉寒他想到了圣诞节和新年,那个时候自己已经在家中了,在自己熟悉的卧室里,百无聊赖地看着外面飘着的雪花,虽然没有人会约自己出去,但那样已经足够悠闲美好。正想着这些,有人拉开了房间的门。

  【醒了?】

  站在门口的是折原,手依然搭在门上,没有特意进来。

  【西本太太就要做好早餐了,让我来叫你一声。】

  【好。】

  难得的心情好,他朗声回答了折原,忽然被总是冷淡或愤怒的他如此回话,折原不禁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往常的神情,事不关己似的转身离开了。

  他自己也惊讶了一瞬,自己的愉快是如此的明显,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这也难怪。但是,最好还是再控制一下,他想。虽然就结果而言已经是最好的,折原不用担心露宿街头,也大概暂时不用害怕被抓到,西本夫妇又正有意同孩子一起生活排遣寂寞,他甚至觉得这样的结果是上天赐予的奇迹,可多少也明白,是折原一开始‘选择’了西本夫妇,折原用自己的本领争取了这一切。联想到这些,心里就有些莫名发慌,希望以后折原不会再那么算计西本夫妇。

  这一希望并不是难以实现,他清楚地记得,在事态还没有变得不可挽回之前,折原一直都遵守与其母亲的古怪约定,即使感到分外厌恶也会回到家里。对于折原来说,也有其自有的底线,在那之中可能并不具备忘恩负义的特性。

  但是折原毕竟不像自己,自己还有真正的家可以回,也许以后西本家也是折原真正的家,然而现在还没到那个程度,也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做到像原生的家庭那样亲密无拘,所以他想尽可能再控制一些,不表现得那么快乐,这样的话既不会对折原的心情造成多少影响、使其想到难过的过去,也不会对西本夫妇这些日子来的热心照顾显得不尊重。

  或许是受到神经纤细敏锐的折原的影响吧,为了顾及折原的心情自己也变得考虑良多,不过终究是天生的粗神经,很多时候不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刚才来叫自己的折原离开时未发一语,说不定已经产生了多余的想法。

  自己要是能更机敏一些就好了。

  之后如何和西本夫妇说明要回东京的事,对他来说也同样烦恼,同龄人的交流他还能轻松一些,坦然地说出自己要做的事就好,可与相处甚好的怕寂寞的长辈道别,总觉得不忍心说出口,仿佛看到每年暑假从老家快要回去的时候,自己最喜欢的外婆脸上所流露出来的落寞神情,这些长辈是真心疼爱自己的,一想到这里便更难开口。

  结果,不仅错过了在早餐时提及的时机,一直到第二天,他都没能顺利说出来。他不说,西本夫妇就无法察觉,毕竟在他们眼里,他是一个无亲无故、也无家可归的人。折原更不会提醒他,以一种和善的氛围替他开始这个话题并且在他说出后缓和气氛,折原不是会做这种善事的人。不如说也许在等着看他的好戏。

  【静雄,你有什么心事吗?】

  【诶?】

  冷不防地被这么询问,正在与西本夫妇一同吃晚饭的他下意识地发出惊讶的声响。

  问出那句话的是西本太太。

  【我看你这两天好像有些心不在焉,是发生了什么吗?】

  夫妇俩关心地看着他。

  【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不要客气,尽管和我们商量就是了。】

  【不,我……】

  他低下头,原本就因为有事烦恼而不能好好享用的饭菜现在更加索然无味,折原在他的身旁像个没事人一样坐着,看来是真的不打算帮他了。

  既然如此,就趁这个机会一口气说出来吧,他暗自下定了决心,然后把自己要回东京的事情告诉了西本夫妇。当然他没直接说是要回真正的家,而是按照折原私下教他的说法,说自己母亲那边的亲戚忽然有要收养他的,所以他决定去看看。因为是他母亲那边的亲人,也就没有理由连同没有血缘关系的折原一起收养,这点即使他不明说,听的人也会心知肚明。

  【这样啊……】

  西本夫妇很显然没能料到是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默然了起来。但是很快地,善良的他们挤出了勉强的笑意,像是要把离别的伤感气氛给掩盖过去。

  【去看看也好,总归是自己的亲人。不过如果不行,回来这里也完全没有问题。】

  接着又问他那家亲戚的人品如何,他含糊地回答说很好,不想留给西本夫妇自己还能回来的枉然的希望,就尽可能表现出对虚构的亲戚很放心的样子,这时候折原也插了话,给他的谎言提供了润色,说之前那家亲戚没有收留他,是因为在经济上尚未达到宽裕,现在那家的当家人在升职、薪水稳定下来之后,就来信决定要把他接回去。

  【这样啊。】

  在听完所有这些之后,西本夫妇难掩落寞地重复了之前的话,喃喃道。

  他的胸口有些发闷,终于说出来的轻松喜悦和离别的寂寞像是拔河的双方,在他的心上来回拉扯,让他百感交集。

  相遇是离别的开始,他忽然想起了不知道是谁说过的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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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夜晚就寝的时候,寂寞的劲头总算过去,他又像之前那样满心欢愉了起来,他从壁橱里拽出自己的那套被褥,铺在榻榻米上,浑身放松地躺了上去。

  预定离开的时间是在两三天之后,因为大概不会再回来,所以不想走得太过仓促,得确保没有遗留下来的问题才行。

  提到遗留下来的问题。

  他带出来的东西很少,因此并非指的是实物。他看向坐在不远处被褥上默默按着手机的折原。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放心的问题,那就是指折原了。

  折原觉察到他的目光,也回看了过来。

  【什么事?】

  【……我要离开了。】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闷闷地随口说道。

  【这个你白天不是说过了吗?】

  用一种似乎在责怪他大惊小怪的语气敷衍着,折原又把视线放回到了手机屏幕上。折原很擅长摆弄手机,不过不是在玩游戏,而是在与人联络。各式各样的人。他都不知道折原从哪儿认识来的这么多人。

  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折原那样的圆滑聪慧,他觉得折原虽然嘴上没说,其实说不定早就不需要他留在这里。

  如此一来反倒可以放心了。  

  他仰头看着天花板,放松的心情让即使是老式房屋的木造天花板也变得赏心悦目,他嘴角含着笑意,不经意间说了一句什么,大概意思是和之前相同,叫折原不要轻视西本夫妇的好意,也不要去伤害他们。没想到只是随口的一句话,甚至还是之前就说过的话,都没指望那个倔家伙能听进去,却让事态忽然发生了转变。

  冷然的空气拉响了直觉的警报,察觉到不对劲的他还没来得及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看到折原放下手机,冷冷地朝他看了过来,嘴角的笑意虽然与平时相同,却十分僵硬,皮笑肉不笑的感觉尤为叫人不舒服。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嘲讽的带刺声音传了过来,折原的那种轻蔑的情感刺激了他,他开始感到血液往大脑涌去。

  他果然无法应付折原的喜怒无常,就像他也无法应付自己的喜怒无常一样。

  【你说什么?!】

  好在很快就会和这个人道别了,他在心里拼命安慰自己,想把冲上天灵盖的怒火压回去。

  但是,折原的下一句话,又把他拉进了复杂的深渊。

  【西本夫妇根本就不喜欢我。】

  折原说道。

  【你难道没看出来吗,他们甚至讨厌我。】

  【怎么可能!】

  他下意识地反驳道,随即怒火越烧越旺。

  【临也!你不要把自己的坏想法也套用到别人身上、认为别人也会这么想!你以为谁都……】

  【我以为什么?】

  见他不信,折原嗤笑了一声,看向他的目光仿佛是在看未开化的野兽,十分刻意地透露着鄙夷。

  这个人已经无可救药了!

  他冲动而愤怒地想。

  西本夫妇怎么可能讨厌折原?他们心地好又和蔼可亲,会说谎的折原就算被讨厌也不冤枉,更别提他们已经接纳了折原。为什么折原会这么想他们?他还以为折原和他们相处得很融洽,至少在他眼里是这样。

  【如果搞错了那还真是十分抱歉。】

  没有诚意地这样说着,折原自顾自地率先中止了这场战争,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放心吧,我不会对他们怎么样,他们有恩于我。你也尽早离开好了,我早就不想再看到你的这张脸——】

  【真巧啊、我也是!】

  不想惊扰到住在其他房间的西本夫妇,他硬生生吞下怒气,咬牙切齿地回答。

  后来钻到被窝里再一想,自己最后的那句回驳的话,活像小孩子赌气一样显得幼稚无比,不由得更为气恼。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想法,他与折原的想法也始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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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战争一直延续到了第二天,他们不再理睬对方,除了西本夫妇有事叫他们互相传达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交流。

  折原也有认真的时候,所以昨晚最后的那句保证大概可以信任,撇去了有关西本夫妇的顾虑,他想,就算这两天不理折原,自己也能安然度过。

  只是死对头的缘分到此就结束,在觉得奇妙的同时又隐藏着十分细微的不舍。那是人之常情,他认为没什么可摒弃的,他们在离开东京的日子里一同经历过许多,加深了彼此之间的联系,既然有了这层区别于单纯死对头的关系,那么分别的时候就绝对会有留恋。

  可偏巧到了最后争执还是发生了,观点不和而引发的战争,真有两人的风格。要不到离开的那一刻对折原说声道别的话吧,尽管不是好聚,好散也不是坏事,比起让关系变得糟糕来,只要有一分希望便不会拒绝往乐观的方面发展,这也是他受家人的影响而养成的习性。他在同龄人里总是受到误解和轻视,但绝非一个朋友也没有,那便是基于此而得来的珍贵友情。

  第二天的晚上收拾好仅有的行李,房间里的两人还是互不搭话,也没怎么去看对方的脸,就在临睡时,一整天都显得有些寡言少语的折原忽然从手机那里抬起头,拿出一个信封扔向了他。

  【去东京的路费不便宜,你是因为我才跟来的这里,所以这是给你的路费。最好别跟西本先生他们借,不然他们会怀疑你那边亲戚的真实性。】

  根本没往他这里看上一眼,他不太想接,可是非接不可,他从家里带出来的钱早就所剩无几,因为一身怪力也没能找到合适的打工。剩下的就像折原所说的那样,之前为了圆谎而说路费已由要收养自己的亲戚提供,如果到了最终关头才硬着头皮跟西本夫妇借,那所有的事情就都不免站不住脚跟。

  他不情愿地把信封拿了起来,说了句,‘回东京后我会打过来还你的’。

  【不需要。】

  对方冷漠地回道。

  不需要自己也会还,就算本人不要也可以打给西本夫妇,让他们帮忙转交,至于家人那边,无论做什么也要求得原谅。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情很多,却不觉得麻烦,而是感到很充实。

  第三天的晚上,是最后一天留在这里了,有一种节奏渐渐加快的紧张感,被西本夫妇嘱咐了很多注意事项,其中提到的最多的一句就是,‘如果在那里生活得不愉快、这里随时都欢迎你回来’。其实根本不可能再回来了,但他还是满怀歉意地答应了他们,并且极力而笨拙地感谢了他们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

  等过了这一夜,明天就要经历离别的伤感和独自旅行的孤独,以及即将回到家中的狂喜了,想必会非常累,就像这个世界上最快的列车那样加速的情感,光是想想都觉得紧张得要命,无法轻易进入沉睡,到了凌晨大约一两点的时候,他再次醒了过来。

  真是没用,忍不住自嘲地想。

  在只有窗帘处透出的微光存在的黑暗里,他兴奋地睁大眼,疲累根本无法战胜亢奋,因此无事可做,只得乱想些有的没的。忽然,不远处折原的呼吸声传入耳中,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想道,好像昨天一天也没怎么和这家伙交流。

  只能在最后关头和对方道别了吗?

  这个时候,他似乎听到了一声轻微的低吟,最初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又或者是那家伙在做什么梦,但没过一两秒,呻吟声再次响了起来,他屏息仔细地听了一会儿,随后连忙爬起打开了灯——他所听到的折原的呼吸,乱到令人心里发慌。

  【临也!】

  视线里一有亮光他便赶到折原跟前。折原对他的呼唤没什么反应,微皱着眉头紧闭双眼,额头上布满冷汗,浑身似乎也在不停发抖,不时从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呻吟。

  【临也、快醒醒!】

  即使他再怎么推,折原也不怎么理他的样子,他掌心下的身体温度异常的高。

  从前天开始就没怎么正眼看过的对方,什么时候已经病成了这样?

  折原的样子让他想起了最开始,他们从池袋那里逃离的时候。为什么?他还以为不会再出错了,为什么又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原点?

  不好的预感在他的心头越放越大,他怎么也叫不醒折原。

  【临也!】

  恐慌与无助席卷了他。

  千万不要有事。

  在心里不停地祈祷,他颤抖地爬起身,打开门往外跑去。

  

  TBC




  最近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事不能集中注意力,索性把几乎所有社交软件都卸载后开始写,静下心来后感到很快乐(虽然还需要继续调整

  那个,请大家这次也多多支持,热度和评论会是我继续下去的动力。

  感谢来看!

静哥生前是个体面人

  某日,平和岛静雄下班回家,在家门口发现门被谁开过了没有锁好。


  (于是怒气冲冲地打开门):「临也!!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来过夜要提前通知我一声!你想死吗?!!!」


  (原本在门内悄悄给他准备好生日惊喜party现在却一不小心得知了什么惊天大新闻的)池袋众人:「…………………………s…surprise?」


  [之后有一个多月,没能爬上那位情报贩子的床。]


【静临】钻石是否珍贵

*有一天,折原发现自己的眼中会掉落下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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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猜想折原临也当天醒来的时候并没有觉得那天会有什么不同,他洗漱,接着从冰箱里拎出了吐司放进烤箱里,为自己煮了一些咖啡。

  咖啡的香气逐渐随着热雾飘散在空气里,他坐在沙发上,在这个美好的早晨中摊开一本书放在膝盖上,慢慢地读了起来。

  啪嗒,很细小的声响,接着,他从书中间的夹缝里,看到了造成这一小小撞击声响的‘罪魁祸首’,那是一颗清澈美丽的钻石,从大小来看,价值不菲。

  他不知道这个小精灵是从哪儿来的,不由得抬起头看了一眼上方,什么也没发现。当他重又低下头来时,啪嗒,又一颗钻石掉落了。

  随后,第三颗,第四颗……

  显然它们的掉落轨迹有一定的规律,它们砸在翻开的书的两边,然后纷纷滑到中间的缝隙里,折原顺着那样的轨迹往上追溯,摸到了自己的眼底。

  他发现,从他的双目里,如同泪水般地,涌出了这些有大有小的钻石。它们无不剔透清澈,放在光下,会折射出夺目的光芒。

  折原不解地看着掌心的它们。

  

 

>>>>>

  【是钻石。】

  宝石鉴定师说道,取下了右眼上的放大镜。

  它们成分纯净,也并非碎钻,肯定能卖上一个好价钱。

  折原还是不知道这些钻石为什么会从自己眼中涌出,但它们并非无时不刻地掉落,比如说现在,当他的脑内被自己的工作所填满、抑或是有专注于其上的疑惑时,它们就很听话地不会冒出。

  但是,在当天晚上,当他一个人独处时,他又得到了一些它们。

  如果放任它们滚落在床上,半夜睡着的时候会被硌醒,钻石是这个世界上最坚硬的事物之一,所以他只好把它们全都收集起来,放在一个拿来收藏的空的金属烟盒里。当他看到烟盒时,那些扰人的钻石又掉落了一些,他得慌忙接住才不至于让它们蹦向四处添乱。

  不久之后,那些钻石满溢出了盒子。

  经过深思熟虑——在他眼里钻石早已不再那么新鲜美丽,以及拥有世俗意义上的、那种珍贵——他把它们卖了一部分出去,很快,源源不断的钱财进入了他的账户,他可以施展身手干更多的事情,那远比从前要方便得多。他甚至将自己的兴趣延伸到了海外,反正他拥有数不清的、昂贵耀眼的钻石。

  他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有钱人,运用自己的才能操控了更多的事物,他在海外置办了几处房产,时不时会过去住一阵子,以便观察不同的人类。有时他会周游各国,人们喜欢他的钻石,也喜爱他的财富,他们聚集在他的周围,告诉他他随身‘携带’的那些钻石有多么美丽,是多么的引人注目。

  又过去了一些年,世界经济开始动荡,钻石所被炒作出来的价值忽然在一夜之间崩塌,它们原本就矿藏量巨大,并不稀有,加上切割工艺不再那么繁琐——总之,很快钻石就没那么值钱了。人们看见钻石也只会想起它的贬值,从而瞧不起它、或者对它怀有一种先前被欺骗的厌恶。

  他的钻石不再是人们的焦点。

  它们在世俗眼里不再珍贵,甚至现在人人都可以拥有它,但人们为了不破产自顾不暇,谁还会去注意它?

  至于他自己,因为早就预想到了可能会有这样的未来,所以一早就不仰赖钻石而进行了其它的投资,他依旧富有,只是受了一些小影响。

  有一天,他带着他那些已经不受人瞩目的钻石回到了东京,他多少又变成了孤身一人,虽然他知道自己一直都是孤独的一个人。

  走在街道上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金发的催债男大概没想到会看见他,神情有些发愣,但随即,很怀念的,又变得似乎有些愠怒。

  【你回池袋了?】

  平和岛皱着眉头说道。

  折原知道那个时候大家都听说了他因为钻石而变得有钱的事情,所以顺着调侃了下去。

  【钻石不值钱了,我也就只好变得一无所有了~】

  【别乱开玩笑。】

  意识到他在耍自己,平和岛不快地加大了音量。

  他笑了起来。

  但与此同时的,钻石也从他的眼中掉落了下来,这些已经不值钱的、没有人再去注意的晶亮石头簌簌地往下落着,对面的人被吓了一跳,不由地伸手过来接住了几颗。没能被接住的钻石们掉在地上,轻脆地蹦向了四处。

  【这是……】 

  【因为你而产生的钻石,每当想起你的时候,它们就会涌出来。】

  原来折原早就明白原因了。

  只是没有机会说出来,只能任由它们涌啊涌的,从珍贵到被人不再珍惜。

  【怎么,你要笑话我吗?】

  他反问平和岛道。

  对方尚还在惊讶中,只会呆呆地看着他,然后遵循内心的摇摇头。

  那只宽大的手掌还在接着那些钻石,他将那只手推回到主人的身前。

  【如果我用这些不值钱的钻石向小静求婚,小静会同意吗?】

  说罢又自嘲地笑了笑。

  【不,你就当我是在开玩笑吧~】

  【你少啰嗦。】

  对方不满地说道,并且将钻石全都聚拢到掌心,然后一股脑儿地塞进西装马甲左边胸前的口袋里。

  【这跟值不值钱有什么关系,它们很漂亮,也很珍贵,我就收下了。作为交换——】

  将他的手忽然牵起,放在了自己左边的心脏处,脑筋不转弯的讨债人面容严肃地看着他,很煞风景,一点儿也不像说出那些让他耳朵发热的话语的人。

  【我的思念都放在了这里,它虽然不会产生钻石,但是它看见你就会有所反应,我用完全没有价值的它向你求婚,你会不会同意?不过,你得靠近我才能感觉到它。】

  【这不公平,我给你的是可以拿出来瞧的实物,难道我得一直靠着你才能感受到你给我的求婚信物吗?】

  自己的这个得理不饶人的毛病迟早得改改,折原想,偶尔也有控制不住局面的时候。

  但是他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平和岛那双永远都真诚的眼睛,那绝对比他的钻石还要好看珍贵,他之前就意识到对方就是想让他靠近过去,可直到这一刻才叫这么多年来都没能告白的他下定决心,他缓慢地接近了对方,试着拥抱住了这个自己思念多年的人。

  对方也张开怀抱拥住了他,那颗滚热的心用比平常快的速度跳动,将求婚的证明了然清彻地传达给他。

  既然他们已经交换了彼此的求婚信物,那么他也不再需要那些钻石了,此时他的眼里早已涌不出那些钻石,而只是蒙着普通的水雾,他所深切思念的人吻着他发烫的眼睑,也治好了他多年来的痼疾。

  

  钻石是否珍贵,也许有一部分取决于接受的人是否会珍惜它。

  能够传达思念的事物,无论是什么都将会是无价之宝。

  

  END




  *注:关于钻石的内容是瞎编的,建立在未来开采量激增和切割工艺简化的假想基础上,请勿相信。(不过确实黄金可能更保险,它是避丨险丨货丨币

  

  周末快乐~و(٥ت٥)٩♡

  我十分怀疑你这个传说中的折页小册子,最终会不会出现。。

  老墨画四格超好玩哒!!请连载好吗!!!(再鸽我就在地上打滚给你看

墨_啤酒bot_HaNe:

鸽王本鸽没错了
终于画了,其实还有几条,有点想做折页无料小册子,争取不弧吧
是和 @短小不治君 老短的守宫临那片联动的,可以去看看,更好理解
这几篇漫画都是我和老短聊的时候的东西,虽然文里没用,所以我就画一下,毕竟不能就难为老短一个人
人外注意
我这个人没有搞笑细胞啊(捂脸)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可能会出现得比较频繁,并且可能把重心放在连载上,还请不要介意,如果喜欢的也请多多关照,写连载会有点小寂寞( p_q)


  咱平时不太登lof,所以错过了不少回复的时机,请见谅,这边实在是比较废,每有空闲都在写文所以经常消失……


  超级感谢大家在文里留下的评论和热度!!谢谢你们!!!!!还有打赏!!!!!(每次都在想咱居然有打赏😭咱会继续努力的!!


【静临】池袋最强醉酒指南

#沙雕小短篇慎

#醉酒梗,有的梗出自网络

#万圣节快乐~biubiu~~(づ ̄3 ̄)づ╭❤~



*假设性讨论平和岛喝醉酒会干什么蠢事。



1. 平和岛静雄喝醉酒之后会干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但他每回清醒后都不记得,周围人出于各种目的(觉得好玩)也没有告诉过他。


2. 他一直以为自己喝醉后是直接睡过去的。


3. 有次他把自己手机当做精灵球扔出去,并且口中大叫‘去吧皮卡丘’。


4. 有次把居酒屋周围方圆五百米的自动贩售机全都收集起来,说要玩搭积木。


5. 有次想把路边‘正在施工’的牌子拿走拖着玩,被门田他们阻止后把人家准备施工的混凝土车扛了起来,还在车上的司机差点被他吓出人生阴影。


6. 和路边栓着的柴犬称兄道弟,从店里买东西出来的女主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这哥俩。


7. 喝大了后被拉着去唱k,中途忽然冲出去把来池袋办事偶然路过这里的无辜情报贩子扛回来,并且还拉着一脸懵逼的对方硬要一起唱《第三年的见异思迁》这种昭和时代老歌。结果情报屋飞速入戏俩人成了麦霸对吼了n首歌(醒来后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其他人也不敢说)。


8. 更过分的是有次喝傻了非要去新宿,说要去结婚,谁知等到一群人好奇地跟着他跑到新宿之后,他进了一幢公寓楼锤开其中一扇住户的门,不顾众人阻拦把客厅里面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的情报贩子掳走,扛在肩上就往民政局跑。

还好人家民政局关门早。


9. 情报贩子被他扛在肩上颠得喝进去的咖啡全吐了出来,他醒来后不知道自己衬衫上的咖啡渍是哪来的,其他人怕被他俩中的哪一个搞死所以一个字也没敢提。


10. 这次为了庆祝好友和其无头妖精同居人终于修成正果,不长记性的一群人又喝得烂醉跟着他跑到新宿,然后他才忽然想起来官方十三卷之后那个情报贩子早就不住在这边了。


  [完]



  就,别打我就好(<ゝω·)

  想尝试各种写法,总有一圈轮到未知的领域……

  俩人成为麦霸对吼的梗源自b站的一个投稿视频→【osu】两夫夫在发疯,麦老师喊我看的,配合背景图笑到邻居砸我门,就放了进来~

  总之,万圣节快乐啦!!!爱你们!!!!!!!♡ ( *`꒳´ * )⃕↝♡ 

  那个,虽然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说一下……请小天使们艾特咱之后也务必私信一下咱(இдஇ; )不然咱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几率完全看不到(இдஇ; )

  一想到可能错过了谁的艾特就超级忐忑,虽然也许没什么人艾特咱。总之如果错过了的话感到很抱歉,我不是故意哒(つд⊂)